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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叶───夹杂着枯黄与生机的残叶,是我最初的美好的回忆
文章来源:科技馆   发布者:zslzjnu   发布时间:2011-12-01   阅读:1405

 数理与信息工程学院 周济群

依然是在蓝天白云下骂我又翻到了那本夹杂这片残叶的空册子。册子的纸已然泛黄,然而,至少叶子染黄的不仅仅是纸张,更是我们的心。

沉思……

那天,我在门前踱步,徘徊在一颗老树桩边,只记得小脑袋里剩下的只有不甘心。在那前不久,我和邻居家的小伙伴还在它的边上玩耍,我们还常私下里猜测着这棵树的年龄,然而此时,女孩们在树边跳的牛筋变得孤单了,我们也再也不能通过树上的记号来攀比身高了,讽刺的是,我们却因此真切地痛苦地了解了它的年龄……

树被砍掉了──这棵保存着我们玩耍记忆的天然的生命——变成了树桩,木木地蹲在地上,也许它累了,只能漠然地注视着同样苍夷的大地。

只记得当天我和几个玩伴一起给它做了个告别会,当然小孩子的玩意儿自然不会悲伤。可我还是不甘心,偷偷地在沙石边认真地选捡了一片老树的枯叶,小心的捏在手里,但我又怕手汗浸湿了它,于是还是将树叶放在口袋里。

“爸爸,那棵树……”我举着那片树叶,向父亲“求救”,竭力地举着。

父亲什么也没说,我也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一家人照常吃饭。也许父亲和母亲讨论了最近小区里发生的变化,也许他们商量着我该去哪个小学,也许那天我哭了,只是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不过父亲在后来倒是给了我本小册子,现在看来像是六七十年代的那种,可是当时纸张还挺好,洁白而又完整;他让我把树叶放在里面,就当是个纪念吧,以后还可以收集别的标本……可是,我从未将它作为标本。

 我的确从未视其为标本,但父亲是对的,这种类似的枯叶的“纪念”越来越多了。楼下的草坪被压了又换,换了又压,每次工程队来似乎都能听到可怜的小草的哭诉;街背后的小工厂倒了,这里不再有浓烟,却多了些车水马龙,可是这些无形的尾气比起过去的黑烟,哪样都不曾让我们安心;马路两边也从过去的零落的早餐店发展成了现在的皮革衣裤的百货商店,单层的超市也发展成了五六层的大商厦……我不甘心,每天夜里在吵闹中入睡,而每天清晨在喧嚣中开始新的一天;我不甘心再也看不到过去那样的树,再也没有真正的清新空气。我们少了不只是玩伴,而增加的也不只是热闹和水电费账单,什么时候我们才会真正去审视下自己的发展。

也许也已经观察到了许多不舒服的地方。身边的绿化在减少,马路中无用的“杂草”这么多,其实大可以让每家每户多点缀些绿色,马路上的绿化只是摆设给历史看的吧!每月份水电费任然居高不下,钱并不是什么好的产品或是发明物,因此可以不去过多珍惜,但那些资源被消耗了,也许也就在地球的另一端正有一种生物因此灭绝了。人类把别的生物驱逐出境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恶劣气候、极端天气,一次又一次的暖冬是不是预示着人类下一个驱逐的目标就是自己?

父亲或许是希望我用小册子记录下那些标本形成的过程。然而我却更愿意仅留下那片残缺的美。

我多希望:那只是曾经,钢铁之树鳞次栉比,人与人追逐着消耗品,比较着看谁占有的多、挥霍的多,而环境越来越不堪;而如今,湖里水波荡漾,蓝天白云下,我翻看那本小册子,目睹仍充满生机的残叶,在警示钟我们因为和谐再次幸福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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